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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魂穿曹髦司馬家你慌不慌?_第185章 遺表出川,人心暗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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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敲窗,淅淅瀝瀝,像千萬冰冷的銀針刺深沉的夢境。

觀星台上,那道被燭火拉長的影子,隨着火焰的每一次跳而微微抖,如同一柄藏於鞘中、卻已按捺不住殺意的絕世凶刃。

曹髦終於了。

他沒有再看那半截玉刃,而是出修長的手指,拈起了那個被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細長竹管。

竹管手冰涼,還帶着夜雨的氣,彷彿剛從一條亡命的河中撈起。

指尖,木紋糙,油布微,雨水順着管緩緩滴落,在燭下泛着幽冷的澤。

他指腹挲着封口的火漆——這“馬”字火漆,是當年陛下親授馬承的“斷鴻記”三等信符,唯有十萬火急、直達天聽時方可啟用。

此刻浮現眼前,如一道無聲驚雷。

輕輕一捻,火漆應聲而裂,清脆的碎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夾雜着窗外雨滴砸在銅瓦上的叮咚聲。

他從中出一卷極薄的絹帛,湊到燭火下。

焰苗輕晃,映得他瞳孔忽明忽暗。

絹帛遇熱,字跡漸顯,墨由淡灰轉為焦褐,細如蟻足,卻字字灼心。

彿

輿

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