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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魂穿曹髦司馬家你慌不慌?_第146章 紙鳶飛處,心獄自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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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沉默,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讓他們在無盡的猜疑和恐懼中,緩緩下沉。

太極殿,青磚隙間滲出夜的寒氣,踩上去黏膩而冰冷;銅鶴香爐里殘存的龍涎香早已熄滅,只餘一縷焦木味混着昨日跡未凈的鐵鏽氣息,在鼻端盤旋不去。

沒有人敢抬頭去看龍椅上那個年的臉。

昨夜的刺殺猶在耳畔——刀鋒劃破空氣的銳響、侍衛倒地時甲片刮地面的刺耳聲、管破裂噴涌鮮的“噗嗤”聲,彷彿仍懸於樑柱之間。

可今日的天子,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他指尖輕叩案,發出極輕微的“嗒、嗒”兩聲,像更滴水,又似死神敲門。

這種平靜,本就是最恐怖的刑罰。

它意味着天威難測,意味着那把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隨時都可能落下,卻無人知曉它會斬向何方。

群臣屏息,只聽見自己心跳如鼓,後頸冷汗落,順着脊椎一路浸,涼得如同有蛇爬行。

終於,當最後一個關於漕運的奏報結束,曹髦揮了揮手,示意退朝。

群臣如蒙大赦,卻又不敢彈,直到中常侍高喊“退朝”,他們才躬着,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挪出太極殿。

每一步踏在金磚上,都像踩在薄冰之上,生怕驚起一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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