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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魂穿曹髦司馬家你慌不慌?_第129章 青雲未路,暗箭先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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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明,尚書台值房的燭火猶自掙扎着,豆大的暈映着庾敳蒼白的面容。

他已徹夜未眠,正襟危坐,將嘔心瀝寫就的《寒門志》初稿,一字一句地謄抄於潔白的絹冊之上。

墨香混着燈油微焦的氣息在鼻尖縈繞,指尖因久握筆而泛起木然的酸痛,每一次落筆都彷彿牽筋骨深的疲憊。

窗外,城尚沉睡在灰藍的夜幕中,遠巡更的梆子聲斷續傳來,如心跳般低沉而規律。

就在他凝神續寫之際,門外廊下陡然響起一陣嘈雜的喧嘩——重的腳步踏碎了青石板上的薄霜,的窸窣聲夾雜着低卻難掩怒意的斥責:“真是天下之大稽!昨日讓屠夫販卒議論國策,今日難道要讓街邊的乞丐也登堂室嗎?”

尖銳的譏諷刺破清晨的寒霧,數名着舊式服的吏員堵在廊下,麵皮繃,眼中翻湧着被冒犯的屈辱。

為首的老主簿鬚髮皆白,抖的手高舉一份剛張榜的策選名錄,那紙頁在他掌中簌簌作響,如同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

“我高李氏,三代執筆,掌管文書印信,從未有過差池!如今倒好,一個連姓氏都聞所未聞的白,竟要與我等平起平坐,奪我印綬?”他怒吼着,雙手猛然一撕——

“嗤啦!”

那份寫滿寒門子弟姓名的名錄瞬間裂雪片,紛紛揚揚灑落在地。

冷風從門隙鑽,捲起殘紙,在空中打着旋兒,有一角甚至拂過庾敳的鞋尖,墨跡未乾,手微黏,像一道無聲的嘲弄。

他握筆的手微微一僵,筆尖一頓,在絹冊上留下一個濃重的墨點,宛如心頭滴下的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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