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盯着地圖看了很久。

帳外風聲呼嘯，捲起雪沫打在帳布上，沙沙響。

“明日寅時埋鍋造飯，卯時攻城。”陸恆最終說，“潘，你率伏虎營攻南門，徐家營攻西門；韓震率騎兵營繞至東門佯攻，靜鬧大些；沈迅，火營移至南門外三里，準備炸城。”

陸恆環視眾將：“記住，賊兵若潰，不許追殺城巷戰，先佔城牆，控城門，肅清城頭敵軍，待後續部隊到了，再步步推進。”

眾將領命。

“都去準備吧。”陸恆擺手，“今晚讓弟兄們吃頓好的。”

眾人退下。

帳中只剩陸恆一人。

他走到帳邊，掀開一角。

外面天已暗，雪又下了起來。

風卷着雪片撲在臉上，冰涼。

陸恆放下帳簾，走回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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