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落針可聞。

瀟瀟掩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墨跡未乾的詩，又看向陸恆，眸中彩劇烈閃。

蘇明遠忘了搖扇，林慕白僵立原地，趙文博怔怔地看着詩句，臉變幻。

“好…好一個‘孤臣萬死目猶明’！”

蘇明遠喃喃道，聲音乾。

他讀懂了那份孤絕，卻也到一陣心悸。

林慕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迷茫未消，卻似乎多了些什麼。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對着陸恆，鄭重地拱了拱手，然後轉，徑直走向艙門。

走到門口，林慕白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飄來：“陸兄，珍重，慕白也該走了，去南邊看看。”

白影消失在門外，融西湖夜。

趙文博看着林慕白離去，又看看陸恆，再看看案上那首帶着氣的詩，神複雜至極。

最終，趙文博嘆了口氣，走到陸恆面前，語氣緩和了些，卻帶着疏離：“陸兄，今夜之言，皆出肺腑，還三思而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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