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俯，在耳邊低語：“徐謙要購糧、囤糧、販糧，必須要控水路，我們就把他這些勾當全挖出來。”

“但是，不必一次捅破，要一點一點放出去，讓他手忙腳，讓他首尾難顧。”

“等他的對頭們一擁而上時，我們再給他最後一擊。”陸恆眼中寒閃過，冷冷道。

張清辭睜開眼，對上陸恆近在咫尺的目。

他眼中沒有急躁，沒有憤怒，只有冷靜的算計和篤定。

這一刻，他們像兩隻伏在暗的獵手，嗅着同一獵的氣味，磨着同一把刀。

“好。”輕聲說，手環住他的脖子。

這個作讓兩人得更近。

陸恆呼吸一滯，手下按的作不自覺變了意味。

張清辭察覺到他的變化，非但沒退，反而仰起臉，吻了吻他的下頜。

“陸大人。”

張清辭聲音微啞，帶着幾分，“計策說完了，該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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