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落座，也不繞彎子，將歌舞團的構想細細道來：“所謂商業表演，便如同酒樓的菜肴、綉坊的綉品，是我們提供給客人的一項服務，節目需有特，或婉約，或豪邁，或演繹故事，或烘托氣氛。團員需經過嚴格訓練，紀律嚴明，只獻藝，不陪客。”

“收主要來自酒樓的分紅，以及可能的外邀演出酬勞，我會擬定詳細的契約，確保每一位加的姐妹權益得到保障，按月領取薪俸，按演出效果參與分紅…”

陸恆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語言，將現代演藝經紀的概念娓娓道來，強調了專業化、品牌化和尊嚴。

柳如聽得極為專註，眸中異彩連連。

原本以為只是換個地方表演，卻沒想到陸恆規劃得如此詳盡，儼然是要打造一個完全不同於青樓樂籍的新行當。

尤其是陸恆對團員尊嚴的看重，讓心頭那異樣的覺愈發清晰。

“公子思慮周詳，如佩服。”

柳如真心實意地說道，“若真能如此，確是給了許多姐妹一條前所未有的明之路。”

沒有毫猶豫，柳如抬頭看向陸恆，目堅定，“此事，我願一試！”

陸恆見應下，臉上也出笑容：“好！章程，我稍後讓人送來，至於招募、訓練之事，就全權拜託柳大家了。”

正事談妥，氣氛輕鬆不。

柳如心舒暢，看着眼前這個屢屢打破認知的男子，鬼使神差地開口邀請：“已是午時，公子若是不棄，便在香樓用了午膳再走吧！雖比不得雲鶴間，但廚子的手藝也還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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