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川冰冷的目，緩緩掃過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頂，此刻卻恨不得將頭埋進地裡的張氏族人，尤其是二房、三房那幾個。

他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與鄙夷：“怎麼？往日里不是個個威風凜凜，視沈某如無，肆意欺辱嘲弄嗎？如今，連正眼瞧我一眼的膽子都沒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祠堂中回，字字誅心，“果然是一群只會欺怕、外強中乾的酒囊飯袋之徒！”

這番話如同鞭子在眾人臉上，卻無人敢出聲反駁，甚至連大氣都不敢，祠堂只剩下抑的呼吸聲和燭火搖曳的輕響。

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沈先生！”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直肅立旁觀的推孫默邁步而出。

他面嚴肅，目平靜，毫無懼地迎向沈寒川那迫人的視線。

“本應你所請而來，是為查清案，昭雪冤屈，秉公斷案。”

孫默語氣平直，帶着一浩然正氣，“你若確有冤，便請直言，衙門事務繁雜，本並非來此觀看閣下展示武藝的。”

此言一出，祠堂眾人看向孫默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有驚愕，有擔憂，甚至有一佩服。

在這等殺神面前，敢如此直言不諱的，滿杭州城恐怕也找不出幾個。

連陸恆都忍不住在心裡暗挑大拇指，一句帶着現代的吐槽差點口而出：“卧槽，孫推這頭是真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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