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聽雪閣，在趙端的心安排下，張請辭得以適當恢復在張家大院的自由。

連日來的危機與協作，像一塊糙的磨石，將陸恆與張清辭之間往日的尖刺與隔閡，在不經意間磨去了些許稜角。

兩人一個在明承力，一個在暗調查奔走，信息傳遞，策略商討，竟生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默契。

這日，陸恆將最新梳理出的幾條線索與張清辭核對完畢，已是黃昏。

夕餘暉過窗欞，灑在張清辭略顯清減，卻依舊明麗的側臉上。

正凝神看着陸恆在紙上寫畫的推理脈絡，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影，神專註。

陸恆闡述完，抬頭正告辭，卻見張清辭並未立刻回應，而是目有些遊離地落在他的臉上，似乎過他鎖的眉頭和沉靜的眼神，看到了別的什麼，一時竟失了神。

室陷短暫的寂靜，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作響。

陸恆輕咳一聲。

張清辭驀然回神，對上陸恆帶着些許詢問的目，臉頰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熱，迅速移開視線，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姿態：“嗯，你所言確有幾分道理，可按此方向繼續追查。”

話語中雖還帶着一平淡，卻了幾分以往的疏離與審視。

陸恆並未多想，只當是連日憂思所致，拱手道：“既如此，那我先行告退，一有消息，即刻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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