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頷首，“雪中送炭，總好過錦上添花，他們如今是喪家之犬，無路可去，我給他們一個安立命之所，一個看似可以依靠的‘家’，再許他們一個報仇和未來的希，這比任何威利都更能收買人心，尤其是柳青鸞這樣的人。”

“屬下明白了。”

沈七夜垂下眼帘，“明日一早便去安排。”

“別忘了告訴柳青鸞，免得在張家住久了，又偏向張請辭那個瘋婆娘，轉過頭來幫張請辭對付我們。”

陸恆揮了揮手，“嗯，你去吧！今日也辛苦了，早些休息。”

沈七夜躬行禮，默默退出了書房，輕輕帶上了房門。

陸恆獨自坐在燈下，看着跳的火苗，心中盤算着接下來的步驟。

收服黑虎寨殘餘力量，只是第一步。

有了這筆暗藏的錢糧，有了逐漸型的沈家暗衛，再加上可能收服的柳青鸞、何元這樣的人。

他陸恆，終於不再是那個任人拿，只能靠着小聰明和詩詞歌賦在夾中求存的贅婿了。

張清辭，史昀，李嚴，這杭州城的棋局，他也要真正落子了。

沈七夜退出陸恆的房間，並未回到自己的住，而是徑直走出了宅院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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