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教又是什麼鬼？

張清辭還有什麼厲害手段？

他原本以為擒住柳青鸞是斬斷了一個大麻煩，此刻卻覺，似乎扯出了一個更大、更深的漩渦。

夜風吹過，帶着硝煙和腥氣，陸恆到一陣寒意，杭州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見底。

次日，杭州府大牢深，一間獨立的囚室。

牆壁上跳的火把將陸恆的影子拉長，扭曲地投在冰冷石壁上。

他站在鐵欄外，看着裡面被特製鐵鏈鎖住手腳的柳青鸞。

頭髮散，衫染，但脊背依舊直，眼神冷冰冰的。

“柳姑娘，又見面了。”陸恆的聲音在空曠的牢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柳青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不去搭理他。

陸恆不以為意，自顧自地說道：“你上次提到的‘聖教’，我很興趣，說說吧，這是個什麼組織？為何要與我為難？”

沉默，依舊是死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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