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頓了頓，觀察着張氏兄弟驟變的臉，繼續加重籌碼：“不瞞二位，錢家與周家，已經拿出了不東西，諸如漕運賬目上的‘貓膩’，與北方某些‘敏’人的往來記錄…林林總總，都對張家極為不利，史大人雷霆震怒，此次怕是難以善了。”

張承懷臉發白，張承仁亦是眉頭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握。

陳從海語重心長地道：“二位，我們幾家在杭州爭鬥歸爭鬥，但終究是多年鄉鄰，陳某實不忍看你們張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更不忍看二位兄長被那侄牽連，一同獲罪啊！”

他接著說道：“只要二位願意配合史大人，指證張清辭的一些‘不當’行為，證明那些事皆是張清辭一意孤行，與二位無關，史大人承諾，事後必定保全二位，張家這艘船雖然肯定要傷筋骨，付出代價，但核心產業，依舊可由二位執掌，總好過大家一起為張清辭陪葬，不是嗎？”

張承懷與張承仁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掙扎。

他們被張清辭打得太久，心中的怨恨早已積累山。

如今有機會翻，還能執掌家族，說不心是假的。

但背叛家族，勾結外人，這罪名也讓他們本能地到恐懼和猶豫。

“此事關係重大，容我兄弟二人回去細細思量。”張承懷艱難地開口道，聲音乾。

張承仁也連忙點頭附和。

陳從海知道不能得太，笑了笑：“應當的，應當的！二位理應慎重考慮；不過，時間不等人，史大人那邊還早日決斷。”

二人回到張承懷那略顯暗的府邸，兄弟二人立刻鑽室，賈忠與吳炳亮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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