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着那枚沉甸甸的“聽風令”，陸恆走出了李嚴的府邸。

冰涼的令牌着口，帶來一奇異的安定，但也像一塊烙鐵，標記了他從此無法擺的份。

他站在街角，略微沉，便轉向了韓明遠宅邸的方向。

有些姿態，必須做足。

再次踏韓府，氣氛與昨夜劍拔弩張時截然不同。

韓明遠似乎早已料到他會來，正在書房中慢條斯理地品茶。

“來了？”韓明遠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

陸恆上前，鄭重地躬行了一禮：“韓大人，昨日勢所迫，言語多有衝撞，特來向大人賠罪。”

韓明遠看着他，臉上並無慍，反而緩緩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擺了擺手：“罷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老師既然已將‘聽風令’給了你，過往種種，便揭過不提。”

“日後，你我當同心協力，共助李相，辦好北疆大事。”

他特意點出“聽風令”，表明李嚴已與他通過氣。

陸恆心中微凜，面上不聲：“多謝大人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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