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臨時關押李魁等人的莊子出來，陸恆騎在馬上，一陣北風打着旋兒卷過街面，帶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他袍下擺獵獵作響。

他下意識地了領，抬頭天，黑灰的雲層低垂，抑得讓人不過氣。

“這天，說冷就冷了。”旁邊的沈七夜低聲說了一句，呵出的氣已白霧。

陸恆心頭莫名一沉，這寒意似乎不僅來自天氣。

他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一夾馬腹，朝着韓明遠的住疾馳而去。

收服李魁等人的順利，並未衝散他心頭的霾，反而有種山雨來的預。

韓府書房，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屋外的寒冷寒。

陸恆將迫陳家捐出五萬石糧草、三千套棉，以及初步收服蓮花盪水匪殘部，準備將其用於協助運輸的計劃，一一向韓明遠彙報。

他刻意略去了自己打算利用船隊進行南北貿易牟利的私心，只強調其對北方資運輸的益。

韓明遠靜靜地聽着，手指無意識地挲着一份剛收到的北方軍報，臉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陸恆說完，他才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許，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務實。

“做得不錯，陸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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