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

“趙端？”

張清辭放下信箋，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着，眼中閃過一不解與深沉的警惕。

秋白見神有異，輕聲問道：“小姐，可是有何為難之事？”

張清辭將信遞給看，語氣帶着幾分罕見的疑慮：“趙知府相邀，尚在理之中，我張家畢竟是杭州納糧大戶，此前漕運之事，他也多有倚重；可李嚴…這位老相公，雖致仕居杭州，但其門生故舊遍布朝野，尤其是在軍中影響力猶存，乃是真正的潛邸之龍。”

“他一向深居簡出，不涉地方事務，與我張家更是素無往來，幾乎可說是毫無集，如今二人聯名相邀，還是如此秘的方式…”

站起，走到窗邊，着庭院中緻的假山流水，思緒飛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張清辭緩緩道，“李嚴的份地位，遠非尋常致仕員可比，他若開口，所求必定非小，而能讓他與趙端一同出面…”

轉過，目銳利地看向秋白，“最近朝中，或者說北邊，可有什麼不尋常的消息？”

秋白沉片刻，搖了搖頭：“我們的人主要關注商事和杭州本地向，朝堂與北方的詳細消息，暫時並未有特別值得注意的稟報。”

張清辭微微頷首，心中的疑慮卻未減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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