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別打了！”

“哎喲！”

張清延的慘聲在磚窯里回。

沈磐牢記陸恆“有分寸”的囑咐，沒往要害招呼，但拳拳到，疼得張清延涕淚橫流，很快就癱在地上，只剩下的份。

陳安在一旁看着，眼皮直跳，對陸恆這簡單暴的手段又有了新認識。

陸恆這才慢慢走到張清延面前，蹲下，看着他狼狽的樣子：“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張清延捂着肚子，心頭恐懼至極，連連點頭。

“張兄，何必呢？”

陳安適時上前，語氣溫和，話語卻如刀：“那借據可是白紙黑字，若是我們將此事，連同你之前欠下的那些賭債，一併送到清辭小姐面前，你猜，會怎麼做？別忘了，那個老掌柜的‘算盤’。”

“算盤”三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張清延最後一僥倖和怒火。

他想起了張清辭置犯錯之人時的冷酷手段，想起了那個老掌柜被當眾打得模糊的算盤，以及隨後被掃地出門的凄慘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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