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的槍舌劍，隨着那扇沉重木門的合攏，暫時被隔絕在外。

過祠堂院落的高牆，灑下斑駁的影，卻驅不散瀰漫在張清辭周那無形的寒意。

四大侍無聲地跟隨在後，如同最忠誠的影子，從祠堂肅殺之地，移步至張承業夫婦所居的主院，雖然更為緻，卻也更為抑。

院中早已備好一桌緻席面，僅有三個座位。

顯然，這是一場純粹的家宴，一場屬於“一家人”的私對話。

然而，空氣中流淌的，卻並非溫馨。

張承業與夫人李氏已端坐桌前。

李氏容貌溫婉，眉宇間卻帶着一常年揮之不去的憂慮，看着款步走的兒，眼神複雜，既有驕傲，更有難以言喻的心疼。

“父親，母親。”

張清辭微微頷首，算是行禮，隨即在空位上坐下，姿態優雅，卻着疏離。

春韶四人則默契地退至廊下，既不遠離，也不打擾，確保主人的談話無人窺探，亦能在需要時瞬息而至。

席間一時無言，只有銀箸偶爾瓷盤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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