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神族的“諸神創世”、“諸神黃昏”等恐怖大道神通，也看到了人族修士憑藉三千大道和各種法寶的拚死抵抗。

但更重要的，他看到了方寒。

此時的方寒，已然是長生秘境中的頂尖存在，負無數三千大道，更是得到了傳說中的“迴道人”傳承，手持迴之盤虛影，在神族大軍中縱橫捭闔，所向披靡。

他如同一個戰爭的漩渦，瘋狂吞噬着神族戰士，煉化他們的神通、法則，甚至神族本，化為自晉陞的資糧。

他的氣息，在戰爭中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

從長生一重萬壽境，到二重不死之，三重天境，四重宙境……幾乎是以眼可見的速度在突破。

“於殺戮中掠奪，於劫難中長……這便是他的道，亦是此界無數修士的道。”張林心中震撼。

這種將外部力完全轉化為部力的進化方式，效率高得令人髮指，但也殘酷到了極致。

他的【洪荒】世界本源微微震，似乎在吸收着這場大戰中散逸的、最純的先天殺伐之氣。

【本道界】的因果迴則瘋狂運轉，理着那海量隕落生靈帶來的信息衝擊。

而【天帝界】的抗爭道韻，更是與這戰場上的慘烈意志產生了強烈共鳴。

那等待開闢的第八界道韻，愈發凝實，幾乎要破繭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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