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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進球靠開掛?不,是努力加點_第21章 好友來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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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茨·瓦爾特訓練基地逆轉科隆U19的硝煙尚未散盡,淬火鋒芒帶來的滾燙戰意仍在中奔涌。9點能力點如同沉甸甸的基石,【區之狐】70%的經驗值散發著芒,【鋼鐵壁壘】的微悄然融筋骨,150點聲值叩擊着系統商城的神秘大門……力量在沉澱,鋒芒在蟄伏。

一個難得的休整日清晨,那部老舊的諾基亞手機嗡嗡震,屏幕上跳的“陳卓”二字,瞬間將王超從德青聯賽的鋼鐵角斗場拉回了遙遠的、混雜着泥土味和複雜記憶的國青訓場。陳卓,那個曾一起在坑窪場地上揮汗如雨、一起痛罵制黑暗、一起做着留洋白日夢的唯一摯友。

“喂?超哥!猜猜老子在哪?!”電話那頭是悉的大嗓門,背景是機場廣播的嗡鳴,“德國!蓋爾森基興!沙爾克04!牛不?!明天自由活,殺去凱澤找你!看看你是不是真在德甲刷盤子,還是被練廢了!”

故友的聲音帶着風塵僕僕的興和毫不掩飾的調侃,像一捧溫熱的泉水,沖淡了王超骨子裡的鐵與冰冷。他扯了扯角,一個真實的弧度在臉上漾開:“刷盤子能刷進球?明天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德甲預備隊的淬火鋼。”

翌日,凱澤斯勞滕中央火車站。當那個穿着扎眼亮黃羽絨服、背着巨大登山包、在冷冽空氣中四影映眼帘時,王超有種時空錯的恍惚。陳卓也看到了他,眼睛瞬間瞪圓,炮彈般衝過來就是一個結實的熊抱。

“卧槽!真他媽是你!”陳卓用力拍打着王超明顯厚實了一圈的後背,又他手臂上邦邦的,“行啊你小子!這板……伯格那老東西沒給你‘加餐’吧?”他語氣戲謔,眼底卻藏着不易察覺的羨慕和一擔憂。

鄉樓”狹窄的閣樓里,李姨的熱驅散了深秋的寒意。陳卓環顧四周:牆上褪的凱澤隊徽海報,床頭翻爛的德語詞典,桌上攤開的戰筆記……每一細節都無聲訴說著主人與這片鋼鐵森林搏鬥的痕迹。

飯桌上,陳卓的筷子沒停,也沒停,只是語氣從最初的興漸漸染上了濃重的鬱。

“超哥,國……爛了。”他狠狠了一口飯,聲音低沉,“我進了XX俱樂部的U19梯隊,以為總算能踢點像樣的球了。結果?訓練場邊停的都是贊助商老總兒子的跑車!訓練?上午跑圈應付檢查,下午教練帶着‘關係戶’開小灶,我們這些沒背景的,自己玩去吧!”

“比賽?青年聯賽?呵,那就是個笑話!賽前領隊直接通知:‘這場輸三個,別多別,上面打點好了!’ 我們隊長,技意識都拔尖,就因為他爹沒給教練塞夠‘孝敬’,是坐了兩年冷板凳,人都坐廢了!現在天天借酒澆愁!”

“還有那些‘太子爺’,訓練弔兒郎當,煙喝酒泡吧一樣不落!球技?狗屁!可人家就是能上場!跟他們一起踢球,我都覺得噁心!”陳卓越說越激,拳頭砸在桌上,碗碟輕,“這他媽哪是踢球?這就是個大染缸!把人的心氣兒、夢想、,一點點全他媽染黑了!耗盡了!”

王超沉默地聽着,夾菜的手停在半空。陳卓描述的黑暗與絕,比他離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泥潭般的環境,與眼前德國足球建立在嚴謹系、殘酷競爭和相對純粹實力至上基礎上的鋼鐵森林,形了刺眼的割裂。他腦海中閃過科隆U19那如鐘錶般的攻防轉換,閃過霍夫曼那純粹的力量碾,閃過蘇晚星每一組“死蟲”、“鳥狗”背後對基礎能力的極致苛求……兩個世界,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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