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春正濃，朱雀大街上柳絮紛飛，百姓們臉上漸漸褪去了戰事的霾，重拾了往日的安逸。沈辭站在丞相府的台上，着樓下熙攘的人群，指尖輕捻着蘇清鳶繡的蓮花香囊，心中卻沒有毫放鬆。北境的捷報剛傳回來不過三日，他安置在西域的暗線便傳回了一封信，字跡潦草，墨暗沉，只寫了十六個字：“西域金面，黑鷹餘孽，兵發北境，合謀南下。”

“金面？”沈辭低聲呢喃，指尖微微收，香囊的線被得發皺。黑鷹勢力的殘餘竟然與西域勢力勾結，還出現了一個戴着金面的神秘首領，這是他從未預料到的變數。左賢王新敗，元氣大傷，本不足為懼，但若是與西域這支神秘軍隊匯合，北境防線必將再次面臨嚴峻考驗。

“大人，趙武將軍從北境傳回消息，雲隘關已收復，匈奴降兵已妥善安置，北境防線正在加固。”親衛快步走上台，躬彙報道，“另外，暗線再次傳來消息，西域那支軍隊約有三萬餘人，裝備良，騎兵居多，行軍速度極快，預計十日之便可抵達北境，與左賢王匯合。”

沈辭轉過，眸底閃過一腹黑的冷：“三萬騎兵？看來這支西域勢力不容小覷。傳我命令，讓趙武暫緩整頓防線，派一支銳小隊，喬裝匈奴牧民，潛北境草原，切監視左賢王的向，查清他與西域軍隊的匯合地點和時間。”

“屬下明白！”親衛躬應道。

“等等。”沈辭住他，補充道，“再讓暗線查探那名金面首領的份，他既然手持黑鷹令牌，必然與之前的黑鷹勢力有着千萬縷的聯繫，查清他的份，對我們至關重要。另外，讓戶部和兵部加快籌備糧草和兵，北境可能要面臨一場惡戰。”

“是！”親衛再次應道，轉快步離去。

沈辭重新走到台邊，目向西方，那裡是西域的方向，此刻正暗流涌。他很清楚，西域軍隊突然介，絕不僅僅是為了幫助左賢王復仇，背後必然有更大的圖謀。西域諸國向來與大靖井水不犯河水，此次突然出兵，定然是被黑鷹勢力的殘餘許以了重利，或是有着更深層次的野心。

他轉回到書房，鋪開西域與北境的合訂地形圖，指尖在地圖上的一綠洲輕輕一點——月牙泉。這裡是西域通往北境的必經之路，也是左賢王潰敗後最可能藏匿和等待匯合的地方。月牙泉四周皆是沙漠戈壁，只有中間一片綠洲，易守難攻，若是西域軍隊與左賢王在此匯合，想要將其一舉殲滅，難度極大。

“想要一網打盡，必須提前布局。”沈辭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眼中閃過一銳利。他提筆在地圖上勾勒出幾條路線，又寫下幾道命令，召來趙武留在京城的副將：“你立刻帶着這封信，日夜兼程趕往北境，給趙武將軍。讓他按照信中的部署，在月牙泉周邊布置伏兵，同時派人與西域諸國的使者聯繫，試探他們的態度，若能離間他們與金面首領的關係，再好不過。”

副將接過信，鄭重地躬道：“屬下遵命！”

送走副將後，沈辭了發脹的太，心中盤算着後續的應對之策。西域軍隊遠道而來，糧草補給必然是其肋，若是能截斷他們的糧草通道，便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但想要做到這一點，必須準掌握他們的行軍路線和糧草運輸況，這需要暗線提供更詳細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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