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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雄心:護國公的異世偉業_第176章 麟德殿驚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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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殿更甚。靖王趙鈺站在皇族隊列中,聞言面一凜,剛要出列辯駁,卻被邊的侍輕輕拉了一下袖——仁宗尚未發話,此刻便是失了規矩。他只能按捺住怒火,冷冷地看向周正清,眼神中滿是警告。而皇子班列中的三皇子李琮,卻始終垂手而立,眼帘低垂,遮住了眸中的神,只有角勾起的一幾不可察的冷意,暴了他的心思。

周正清彷彿沒有察覺殿中的暗流涌,語氣陡然加重,拋出了最殺傷力的第三條罪狀:“其三,也是臣最憂心之——林侯爺經營瓊州三載,開礦設廠,編練新軍,看似為朝廷拓土增利,實則將瓊州變為自家私地!瓊州盛產煤鐵,乃是格院火製造的本,林侯爺在此設下十二座鐵礦、八座煤礦,所有礦場皆由其親信掌管,每年上繳朝廷的賦稅,較之礦場產量,不足三!更有甚者,他在瓊州編練‘瓊海營’,兵員達五千之眾,配備的皆是格院最新式的火,而這支軍隊的糧餉、軍械,竟全由瓊州本地供給,朝廷無從手!”

說到這裡,周正清猛地提高音量,幾乎是嘶吼出聲:“陛下!瓊州僻海外,遠離京城管控,林戰在彼法令自定、用人自專、軍餉自收,已然是尾大不掉之勢!臣今日斗膽進言——此等局面,與形同獨立何異?若任其坐大,他日瓊州易主事小,搖國本事大啊!”

“形同獨立”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麟德殿的上空,瞬間下了所有的竊竊私語。殿雀無聲,連香爐中升起的煙柱都彷彿凝固了。這四個字,準地中了所有帝王的逆鱗——自太祖皇帝開國以來,最忌憚的便是地方勢力尾大不掉,藩鎮割據的教訓,早已刻在了皇室的脈之中。不原本中立的員臉瞬間變得凝重,看向林戰的目中多了幾分審視與擔憂;而那些依附於三皇子的員,則面,暗暗期待着這場風暴能將林戰徹底掀翻。

周正清話音剛落,史台的隊列中立刻又有三名史相繼出列,紛紛叩首附議。“臣附議!林戰權勢過盛,已然威脅中央權威!”“臣曾巡查江南,親見格門生把持地方政務,懇請陛下明察!”“瓊州賦稅不清,軍事實力不明,此乃社稷憂,不可不防!”他們的言辭或激烈或含蓄,卻都圍繞着周正清提出的三大罪狀,形了合圍之勢。

朝堂之上的氣氛瞬間張到了極點,空氣彷彿被擰了一繃的弦,稍有不慎便會斷裂。靖王趙鈺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出列,高聲道:“陛下!周史所言皆為片面之詞!林侯爺經營瓊州,乃是奉旨行事,當年瓊州盜匪橫行,民生凋敝,是林侯爺自籌資金平定盜匪、開礦設廠,才讓瓊州百姓得以安居樂業!至於賦稅,瓊州初定,需留足資金髮展生產,並非有意拖欠!”

“靖王殿下此言差矣!”周正清立刻反駁,“奉旨行事便該恪守本分,而非獨斷專行!瓊州百姓安居樂業,難道不是仰仗朝廷天威?林戰將功勞盡攬己,讓百姓只知有鎮北侯,不知有陛下,此乃何心?”

兩人言辭鋒,針鋒相對,殿的局勢愈發混。而站在風暴中心的林戰,卻依舊保持着平靜的姿態,彷彿這場關乎自己生死榮辱的彈劾與他無關。他微微側頭,目掠過爭吵的靖王與周正清,最終落在了皇子班列中的三皇子李琮上——此刻李琮恰好抬起頭,兩人的目在空中短暫匯,李琮眼中的得意與冷冽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了恭順的模樣。

林戰心中瞭然。這場彈劾,時機選得極為刁鑽——恰在他黑山口大捷、功高震主之時,朝野上下本就有不人對他的權勢心懷忌憚;罪名又極為狠辣,專權、結黨、形同獨立,每一條都中了仁宗的逆鱗。這絕非周正清一人所能策劃,背後必然有三皇子的推手。李琮素有奪嫡之心,而自己手握兵權、深得聖寵,又與靖王好,自然了他奪嫡路上最大的絆腳石。這場攻勢,便是他醞釀已久的“最後一擊”,旨在徹底搖仁宗對自己的信任,即便不能一舉扳倒,也要讓自己聖眷大減,陷

“夠了!”丹陛上突然傳來仁宗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殿的爭吵。所有人立刻噤聲,齊刷刷地跪伏於地,“陛下息怒”的聲音此起彼伏。仁宗的目緩緩掃過殿,最終落在了林戰上,那目深沉難測,既有帝王的威嚴,又有幾分探究與審視,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威,穿了殿的沉寂:“林卿,周史所參,樁樁件件皆非小事。你就在這裡,給朕,也給滿朝文武,一個說法。你有何話說?”

這一刻,麟德殿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到了林戰上——這位戰功赫赫、權勢滔天的鎮北侯,面對如此致命的彈劾,究竟會如何應對?是激烈抗辯,細數自己的功勞?還是匍匐請罪,懇請陛下的寬恕?亦或是……有什麼出人意料的後手?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