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珠走到巨大的海圖前，手指輕輕劃過代表瓊州的海岸線，然後毅然指向那片無垠的深藍。

“林大哥，”抬起頭，目灼灼地看着林戰，用流利的漢語說道，聲音清晰而堅定，“我代表我的父親，以及所有願意追隨的黎族峒寨，正式決定：黎族，將全力支持你建設海軍！”

林戰眼中發出驚喜的芒，但他沒有打斷，靜靜聽着。

“我們黎家，悉這片海域的每一道暗流，每一島礁。我們的青年，是最好的水手和戰士。我們將派出最優秀的五百名青年，加你的水師學堂，學習船、炮！我們黎寨的木材、桐油，將優先供應船廠！”海蘭珠的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請講。”林戰鄭重地說。

“黎族的子弟，不能只做普通的水手和兵卒！”海蘭珠的目銳利起來，“他們必須有機會學習真正的航海技，甚至……造船的技！將來，黎族要有自己的船長，自己的艦長！黎族的智慧與勇敢，要在你的艦隊里，得到應有的尊重和位置！”

這不是請求，這是宣告。是一個古老民族在面對時代巨變時，為自爭取未來話語權的莊嚴聲明。

林戰看着眼前這個如同木棉花般熾烈而驕傲的子，心中充滿了敬意。他看到的不是一個依附者，而是一個平等的、充滿遠見的合作夥伴。

“好！”林戰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地回應，“我答應你！水師學堂、格學院，將對所有黎族青年完全敞開！表現優異者，不僅可任船長、艦長，將來海軍立，黎族將領亦必有其一席之地！我林戰在此立誓，黎漢一家，共掌海權，絕無二致！”

他沒有說什麼虛言，而是直接給予了最實質的、關乎未來的承諾。

海蘭珠繃的臉上，終於出了釋然而又充滿希的笑容。知道，這個承諾的重量。

“此外，”海蘭珠走近一步，聲音低了些，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波，“我個人……也想加水師學堂。我不只要看着族人去闖，我自己，也要親自去見識那山外之山，海外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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