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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雄心:護國公的異世偉業_第113章 有無相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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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深,那台被寄予厚的“辰晷”終於迎來了突破進展——在墨匠師帶領匠人團隊熬過百餘夜燈火通明的調試後,第三代樣機的日誤差已穩穩收在一盞茶功夫,銀質刻度盤上的鍍金指針,每一次跳準得如同日月轉。

這台凝聚心的計時早已褪去初版的糲,紫檀木殼上的祥雲紋經匠人細琢,每一縷卷邊都着溫潤澤,鍍金指針在銀質刻度盤上劃過的軌跡穩如磐石,每逢整點,置機括便會輕叩小銀鍾,清越鐘聲能穿坊外的雨霧,在青石板路上漾開圈圈迴響。可這份本該振人心的喜悅,卻在第一份本賬冊送到林戰案頭時,被澆得心涼。

“公子您瞧這個數……”趙萬山的聲音都發著厚的手指在賬本上出凹陷,原本總是堆着笑的胖臉此刻皺了發蔫的包子,“上等紫檀木、拉銅機芯、鑲嵌的銀還有寶石軸承,單是這些料子就砸進去近三百兩!還沒算墨老他們的功夫錢,真要上架,於五百兩本回不了本。尋常人家別說買,怕是連見都見,就是那些穿綾羅的富商,也得掂量掂量這錢花得值不值啊!”

更棘手的是產量。“辰晷”的核心部件全憑手工打磨校準,哪怕整個工坊的匠人連軸轉,一個月撐死也出不了五台合格的。“有價無市”這四個字,像塊沉甸甸的石頭,得所有人不過氣。消息傳到商幫耳中,那些原本聞風而來的商人先是咋舌,隨即紛紛搖頭散去——在他們眼裡,這的玩意兒除了擺着撐場面,實在看不出比古董字畫更實在的用,市場的門,幾乎是閉的。

順着總調度樓的窗欞蜿蜒而下,議事廳的氣氛比窗外的天還要沉悶。林戰坐在主位,趙萬山、蘇婉清與墨匠師分坐兩側,每個人的臉上都掛着難

“江南三大商號都回了信。”蘇婉清指尖捻着卷邊的市場反饋信箋,秀眉擰起的弧度里藏着難掩的憂慮,“都說巧絕倫,可論風雅不及古畫,論保值不如田產,大多持着觀態度。想在短期打開銷路,難。”

“降價就是賠本賺吆喝,撐不了三個月;維持高價又曲高和寡,最後只能爛在庫房裡。”趙萬山補了句實在話,聲音得極低,“咱們在這項目上投了多銀錢人力,旁人都看着呢,真要是本無歸,那些閑言碎語能把咱們吞了。”

墨匠師最掛心的是技傳承,他花白的鬍鬚輕輕:“大人,再好的手藝也得經實際用着才能進。若是總擱在工坊里,既發現不了患,後續改良更是無從談起啊。”

所有目齊刷刷聚向林戰,等着他拿主意——是扛着等市場鬆,還是及時轉投他?林戰卻沒顯出半分焦躁,他起走到窗前,着雨幕中被洗得發亮的芭蕉葉,雨珠順着葉片脈絡滾落,濺起細碎的水花,葉片卻愈發顯得翠得亮。良久,他轉眾人,角竟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諸位擔憂的,全是實。”他的聲音平靜卻有分量,“辰晷如今價高難售,看似‘無’利可圖,‘無’市可尋。但大家有沒有想過,這‘無’的源,恰恰是世人未見其‘有’?未見其真正的大用?”

指節叩在本核算單上,紙張發出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們只看見三百兩的造價(無),沒看見準計時能省下多誤工的功夫(有);只當它是奢華擺件(無),沒看見統一時辰能給商號、工坊帶來多秩序(有)。世人未見其‘有’,自然生不出‘需’;沒有‘需’,何談‘市’?這本是常理。”

“難不……咱們還能強買強賣?”趙萬山撓着後腦勺,滿臉困

便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