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雄心:護國公的異世偉業_第111章 道生之,德畜之(2)
一位曾做首飾的本地巧匠猶豫開口:“公子此念極好,只是民間匠人積習難改,市井商販各有算盤,這件推起來怕是阻力重重,初期未必能有收益。”
林戰眼底着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深知其難,但大道之行,天下為公。推行標準量,短期或許投大於產出,卻利在千秋!它能讓工匠技藝傳承有據,讓市場易公平明,減欺詐糾紛,此乃‘大德’!有了這‘德’,方能畜養出更繁榮、更有序的百工之‘道’!屆時,萬(各類商品)方能有更確的‘形態’,我大夏工商業才能形更強大的‘大勢’!”
他環視眾人,聲音鏗鏘有力:“儀坊,要做這‘道’與‘德’的播火者!我們的首要目標,不是盈利,而是立信、立標!要讓天下人皆知:良,先持准尺;行公平,先用公!”
接下來的日子,林戰親自坐鎮儀坊,與工匠們一同籌備。簡化改良軍用卡尺、規尺,使其更堅固耐用、本更低;設計製造標準砝碼與量杯;培訓專職校準工匠…… 每一項工作都瑣碎至極,卻容不得半分馬虎,既需極致耐心,更要毫釐不差的準。
林戰幾乎日夜泡在坊,攻克一個又一個技難題:如何保證刻度刻畫均勻準?如何規避金屬熱脹冷對度的影響?如何設計才能讓普通人易學易用?
第一批試製的 “夏尺”(木製、金屬雙版本)、“夏規”(圓規、角尺)、“夏秤”(標準桿秤)終於出爐。林戰下令,先在軍工集團全面換用,再於瓊州府城方市場設立 “秤尺”,免費供商民校核。同時,藉助蘇婉清的商業網絡,將部分標準量作為 “禮品”,贈予各地合作大商號與有影響力的匠作行會。
起初應者寥寥,習慣了老辦法的人們大多持觀態度。直到一場糾紛的發生:府城兩家布莊因布料尺寸爭執不下,一方堅持用 “老尺”,一方悄悄換了 “夏尺”,測量結果相差懸殊,險些鬧上公堂。市場吏員取來制 “夏尺” 當場核驗,真相大白 —— 用了 “夏尺” 的布莊尺寸分毫不差,贏得了滿堂信譽。此事迅速傳開,“夏尺” 的 “公信” 之名自此不脛而走。
不久後,一位採用 “夏尺” 製作傢的木匠發現,依圖施工時,不同工匠做出的部件拼接嚴合,效率大幅提升,本反而下降。消息在匠人圈中慢慢流傳,越來越多人開始主嘗試 “夏制” 量。
着日漸普及的 “夏尺”,林戰對邊工匠笑道:“你看,道生之,德畜之。我們立下‘確’之道,以‘標準’之德滋養,如今它已開始‘形之’—— 助匠人做出更準的。假以時日,必能‘勢之’,形一不可逆轉的、追求確與標準的產業大勢!”
儀坊的燈火,常常亮至深夜。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尺、規、秤、斗,正悄然勾勒着一個新時代的度刻度,也丈量着林戰 “格致知、造福蒼生” 的宏願。道的種子已然播下,德的滋養持續不斷,萬形態的革新與產業大勢的形,已能見那蓬向上的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