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刮取許真皂末，放一杯石蕊水中，輕輕搖晃。只見水的，緩緩變了清澈的藍。

“藍，表示鹼。”林戰道，“然此藍純正，說明鹼溫和適度。”

接着，他刮取假皂末，放另一杯石蕊水中。末剛水，便迅速產生細微氣泡，水的幾乎瞬間變了深藍近乎墨！且杯壁有明顯溫熱。

“諸位大人請看！”林戰高舉兩杯水，走向階，讓夏仁宗和前排大臣能清晰看到，“真皂鹼溫和，呈淡藍。而贗品，水沸騰，如墨染，鹼之烈，堪比烈鹼！此等之，敷之於面，與以火灼何異？！”

殿中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和議論聲。變化的差異如此鮮明、直觀，無需多言，真假優劣，高下立判！

那幾位“害”員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張大人聲道：“這……這……”

林戰不給他們息之機，轉向夏仁宗，聲音激昂，帶着一種為真理和清白辯護的鏗鏘：

“陛下！今日之事，恰是明證！格之學，軍工可鑄霹靂炮，以外侮，保家衛國；民生亦可辨真偽皂，以正視聽，惠澤百姓！”

他環視殿中群臣，目灼灼：“此非區區皂角小事！此乃學問之用，此乃強國之道！若我大夏，朝野上下，皆能以格之神，探究事理，明辨真偽，而非人云亦云，為謠言所，則佞無所遁形，正道得以彰明！則國之大幸，民之大幸也！”

“今日，有人以偽皂毀我商譽，阻格之道。殊不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格之學，便是照妖鏡，是試金石！在真理面前，一切鬼蜮伎倆，終將原形畢！”

聲震殿宇，餘音繞梁。這一刻，林戰不僅僅是在為自己辯白，更是在向整個朝堂，乃至向這個時代，宣告科學的力量與尊嚴！

夏仁宗怔怔地看着殿下慷慨陳詞的年輕臣子，又看了看案上那杯墨般的鹼水，心中震撼無以復加。他原本只以為林戰是個技藝湛的匠才，此刻才真正意識到，此子中所學，竟是一種足以明辨是非、推國運的大學問、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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