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雄心:護國公的異世偉業_第53章 砥柱中流(1)
“破浪號”船廠縱火案的調查,很快有了眉目。陳剛帶人在現場發現了非船塢工匠所用的特有鞋印,以及一枚落的、刻有模糊魚紋的銅錢。順藤瓜,線索指向了控制京杭大運河漕運的龐大勢力——漕幫。
漕幫,歷史悠遠,勢力盤錯節,旗下船工、水手、力夫數以萬計,不僅壟斷了漕糧運輸,對沿河各類商貿也有着極大的影響力。與沿海海商、乃至各地府關係千萬縷。若此事真是漕幫所為,其背後機耐人尋味——是人所託?還是擔憂海貿興起衝擊其漕運利益?
消息傳回,府氣氛凝重。與漕幫這樣的地頭蛇正面衝突,絕非明智之舉。連一向沉穩的沈墨,也面憂:“主,漕幫樹大深,牽一髮而全。是否……暫緩海船之事,從長計議?”
力之下,林戰卻異常冷靜。他深知,此時若退,不僅海貿計劃將無限期擱淺,更會向所有潛在對手示弱,日後將永無寧日。但,無異於以卵擊石。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原在破岩中。”
鄭板橋詠竹的詩句,正是他此刻心境的寫照。目標既定,便不可搖。但策略必須靈活。他立刻做出了決策:海貿計劃不變,但策略調整,暫避鋒芒,鞏固本。
“海貿要搞,但不能只盯着一條船,更不能把所有希寄托在一次航行上。”林戰在議事廳對核心人員分析,“對手越是想阻止我們下海,說明海貿的利益越大。我們更不能放棄。但眼下,需‘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他下達了一系列指令:
一、 高調修復,低調轉向:“破浪號”的修復工作大張旗鼓地進行,做出全力以赴保證首航的姿態,吸引對手注意力。同時,秘啟備用計劃:利用蘇家在江南的船塢,選址秘建造第二艘、甚至第三艘海船,分散風險。
二、 借力打力,分化瓦解:林戰親自修書一封,讓蘇婉清憑藉蘇家與江南漕幫分支的舊誼,設法接漕幫中並非鐵板一塊的勢力。傳遞信息:林氏海貿,並非要與漕幫爭利,反而可以合作。例如,海外珍奇貨境後,可優先由漕幫河運輸;林氏商行需要的糧食、布匹等大宗貨,也可為漕幫的新客源。試圖分化漕幫部,尋找合作可能,至避免全面為敵。
三、 鞏固陸基,強化功:將更多力放回陸上商業和匠作院的研發。加速“格院”的籌建,集中資源攻關更先進的航海技(如更確的羅盤、航海鐘的雛形)、以及更威懾力的武(如程更遠的艦載弩炮、早期火炮的預研)。同時,進一步加強“信息網”對沿海各港口、主要商幫的態監控。
四、 示敵以弱,積蓄力量:對外,林戰表現出對縱火案的“高度重視”與“焦慮”,甚至通過靖王府的渠道,向京兆尹施,要求嚴查,擺出全力追兇、誓不罷休的姿態,讓對手以為他方寸已,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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