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皇帝一聲怒喝，下所有。他目掃過林戰，又冷冷瞥了一眼李琮。

“此案……”皇帝緩緩開口，“經當庭驗證，確有蹊蹺。龍袍來源不明，狀詭異，不足以定林戰謀逆之罪。”

“陛下！”李琮急辯解。

“朕讓你說話了嗎？！”皇帝厲聲打斷，目如刀鋒般刮過李琮。

皇帝不再看他，目重新投向林戰：“林戰，雖謀逆之罪證據不足，難以立。但你為國公府嫡子，平日行為不端，治家不嚴，以致府中藏匿此等詭譎之，引惹是非，驚朝野，亦難辭其咎！”

“朕，”他頓了頓，“念你林家世代忠良，法外開恩。着：削去林擎宇護國公爵位，收回丹書鐵券！國公府一干人等，即日起圈於府中，非詔不得出！府邸家產，查抄充公！以儆效尤！欽此！”

這道旨意，看似懲罰嚴厲，實則網開一面。謀逆重罪洗，命保住，家族得以保全。家產充公是必然，但留下了餘地。

“臣……謝陛下隆恩！”林戰深深叩首，聲音平靜。這個結果，比他預想的好。他得到了最寶貴的東西——時間和一個相對安全的“基地”。

三皇子李琮面鐵青，不敢再言。靖王和李清荷暗中鬆了口氣。

鐐銬被卸下。林戰拖着虛弱卻沉穩的步伐，在軍“護送”下，走出金殿。宮門在後關閉，將朝堂紛爭暫時隔絕。

看着悉的街道，林戰心中無悲無喜。絕逢生，真正的棋局，現在才開始。他想起李清荷冒險探監的義，想起決絕的眼神，心中默念：

“人生契無老，論何必先同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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