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王莽的聲音很平靜，“保住咱們的兵。有兵在手，咱們就不是案板上的。沒兵在手，咱們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第二條。”他的手指在第二行字上重重一點，“糧草、軍械、銀子。這不是敲竹杠，這是讓李世民付出本。”

“他付出的本越高，他咱們的代價就越大。他每年給咱們十萬石糧草、五千套軍械，他就得盤算——殺了咱們，這些投就全打了水漂。可留着咱們，這些投能幫他牽制大秦。”

冉閔的眼睛亮了：“妙！這一手夠妙！讓李世民捨不得殺咱們！”

“第三條。”王莽的聲音低了些，“保住咱們的地盤。地盤是咱們的本。”

“有地盤，咱們就是王。”

“沒地盤，咱們就是喪家犬。只要大唐不派、不駐軍、不干涉，咱們在三州之就是土皇帝。”

“李世民給咱們封王的名號，咱們給李世民當屏障的實惠。各取所需，誰也不吃虧。”

黃巢的三角眼裡閃爍着算計的。

他把這三條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抬起頭，看着王莽：“大哥，這三條，李世民能答應嗎？”

“他會的。”王莽的聲音斬釘截鐵，“因為他不答應，咱們就繼續跟嬴政結盟。跟嬴政結盟雖然早晚是死，可好歹能多活幾年。李世民賭不起——他比咱們更想打破眼下的僵局。”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諸位兄弟，咱們可以當大唐的王！但是——李世民得拿出點真東西來！錢！糧！軍械！咱們都得跟他要，正好看看他李世民的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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