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的將軍告訴他們，這些營寨、這些糧倉、這些馳道，是兩年後他們能活着回家的保障。

張休站在營寨門口，看着這些士卒。

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作。

他彎下腰，對着那些士卒，深深鞠了一躬。

營寨里的士卒都愣住了。

皇帝給他們鞠躬？

皇帝給大頭兵鞠躬？

“陛下！”一個校尉扔下手裡的石頭，跪倒在地，“使不得！使不得啊！”

張休直起，目從每一個士卒臉上掃過。

“朕方才得知，三個月里，有三十七位弟兄，累死在了工地上。”

他的聲音沙啞，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

“他們沒有死在戰場上，他們沒有死在敵人的刀下。他們死在了修路修倉的工地上。他們是為大乾死的。他們是為你們能活着回家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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