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如同驚雷在乾軍的包圍圈中炸響，震得大地都在抖，震得乾軍士卒都變了臉。

這些漢軍，明知必死，卻還要拚命。明知沖不出去，卻還要衝鋒。

明知今日就是末日，卻還要用最後的力氣喊出“萬歲”兩個字。

孫武站在高台上，看着那片被圍死的漢軍，面平靜如水。

他的邊，賈詡不知何時走了上來。

這個總是不急不緩的謀士，此刻站在孫武側，雙手攏在袖子里，角掛着那抹標誌的淡淡笑容。

“孫帥這一手，漂亮。”賈詡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放缺口，劉秀瓮，三面合圍。一戰定乾坤。劉秀的兩萬大軍，現在已經了瓮中之鱉。益州的兵力，一戰而空。都，唾手可得。”

孫武沒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包圍圈裡那個穿金甲胄的影，眼中閃過複雜的神。

“劉秀完了。”賈詡繼續道，“他這兩萬人一死，大漢就徹底亡了。蜀中沒了兵，都那些世家豪強早就想降了。益州，不過是時間問題。從高祖斬白蛇起義到現在，四百年的大漢，今日就要畫上句號了。”

孫武依舊沉默。

賈詡看了他一眼，目在孫武臉上停留了片刻：“孫帥，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孫武的聲音沙啞，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如果我是劉秀，明知此戰勝算不足一，還會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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