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抱着刀坐在城頭上，一整夜一整夜地盯着城外的乾軍大營，眼睛里滿是。

可乾軍就是不攻城。

他們只是圍着，困着，熬着。

炊煙，每天都會從乾軍大營里升起。

那炊煙在晨中裊裊升起，被風吹散，飄進城裡。

城裡的百姓，每天都能聞見那炊煙的味道。

那是米粥的味道，是湯的味道，是新蒸的饅頭的味道。

那些味道，像一隻只看不見的手，進城裡，掐住了每一個人的嚨。

城裡的糧草雖然還夠吃三年，可那都是軍糧。

軍糧是什麼味道？

是陳米的味道，是鹹菜的味道，是干餅的味道。

而城外飄來的，是新鮮米粥的味道，是熱騰騰湯的味道，是雪白饅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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