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無妨。”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遠遠跟着、想上前為他撐傘遮雪、又不敢違背旨意的侍們。

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遠些。

“朕乃武將出，這子骨，還沒那麼虛，得起這點風雪。”

他抬起頭，向灰濛濛的、彷彿永遠也不會放晴的天空。

無盡的雪花落在他的臉上，鬍鬚上，甚至鑽進他的領。

“這場雪……倒是怪啊。”

“竟然覆蓋了整片大陸，無論是南是北，是東是西……”

“前所未見，前所未聞……史書上亦未曾有過這般記載……”

他低聲喃喃，像是在對風雪訴說。

“這場雪……足以載史冊，讓後人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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