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趙紅葉清楚地明白謝燃排斥的來源：“因為我是君人，我在旁邊，就相當於是在提醒他，他曾經被放棄過。”

將放棄二字說出來，趙紅葉都覺得震耳聾，這詞本就帶着巨痛，沒人會輕飄飄地將它揭過去，當做沒有發生過。

“可是在當時那種況下，面對後的無數群眾，謝長也只能那樣做。更何況現在謝長已經去世，即便想恨，又能恨誰呢？”

趙紅葉的傷口作痛，又敲了敲跳個不停的太，只覺此題無解。

“你和他說了謝長犧牲的事？”蔣清晗問。

趙紅葉又闔眸點點頭。

“那他是什麼反應？”

“他說他知道。”

趙紅葉閉眼閉得都不安寧，睫像是在制某種緒，的大拇指按食指的指節，發出類似骨頭錯位的脆響。

“萬勝組織得到謝長去世的消息怎麼可能不去他面前耀武揚威一番，他得知後是悲是喜，是無所謂還是有反應，我們本看不到。”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蔣清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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