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軒從懷中取出布袋，將八枚先天壺一枚一枚地取出來，擺在菩提樹下的石板上。八種的芒在午後的下相輝映，將整棵菩提樹的樹榦和樹葉染一片斑斕的彩。巽風青、坎水藍、艮山黃、離火紅、乾天冰藍、坤地土黃、震雷銀白、兌澤灰綠。

八枚壺，八種力量。

未雲裳站在他邊，低着頭，看着那些壺。的天魂還缺三枚後天壺——印度的離火壺剛剛激活，秘魯的震雷壺還沒有激活，還有自己那枚巽風壺。三個缺口，補上之後，就是完整的。

阿迪走到八枚先天壺前，蹲下來，出手指，輕輕了離火壺。赤紅的壺在的指尖下微微脈，像一顆溫熱的、正在跳的心臟。兩枚同源卻質不同的離火壺——先天和後天的——在這一刻產生了共鳴。

“它們認識。”阿迪輕聲說，“先天的離火壺和後天的離火壺，它們原本就是一的。只是被分開了。”

君墨軒將八枚壺收回布袋中，繫袋口，着口放好。

“下一站，秘魯。尤帕馬·因。”

“震雷壺。”阿迪站起，“我聽過這個名字。阿耆尼派的古籍中有記載——南洲的安第斯山脈中，有一個古老的部落，供奉雷電之神。他們有一種儀式，用雨水和閃電來祭祀，祈求大地饒。震雷壺可能就在那個部落中。”

“尤帕馬是那個部落的薩滿。”未雲裳翻開記事本，“克丘亞人，生活在亞馬遜雨林深，靠近安第斯山脈東麓。從伊基托斯坐船，沿亞馬遜河上行兩天，再徒步一天，才能到達的村莊。”

“雨季已經開始了嗎？”千葉凜問。

“開始了。”阿迪說，“瓦拉納西這幾天也有雨。印度的雨季是六月到九月，但今年延遲了。恆河的水位比往年同期高了將近一米。亞馬遜的雨季比印度更早，十一月底就開始了。你們現在去，可能會遇到漲水。”

君墨軒看了看天。瓦拉納西的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很低，像一床的棉被在頭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悶的、讓人窒息的氣息——不是霧霾，是暴雨來臨前的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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