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若兮抬起頭，接過手機，道了聲謝。將手中的樹枝遞給踏雪，踏雪用叼住，搖了搖尾。

“歐小姐，謝謝你照顧虞前輩他們。”

“不用謝。來者是客，何況他們是君總的朋友。”歐墨笙在旁邊蹲下來，看着地上譚若兮用樹枝畫的圖。那是一幅簡單的地形圖，標註了湘西烏龍山的山脈走向和幾條河流的匯合點。

“你在找什麼？”歐墨笙問。

“兌澤壺的溶下面，還有東西。”譚若兮用樹枝點着地圖上一個標記，“沈垚長老說，那個溶不是天然形的，是人工開鑿的。開鑿的時間不是一千年前，而是更早，可能和青雲同一時代。溶下面可能還有一層，但目前沒有口。”

“你要再回去？”

譚若兮沉默了片刻。將樹枝放在地上，站起，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等君墨軒從印度回來再說吧。”

轉走向宿舍區，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蹲在老槐樹下的歐墨笙。

“歐小姐，你也小心。你有黃琮境的靈力波，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你的存在本就是一個信號。有些東西，可能會注意到你。”

歐墨笙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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