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未雲裳從君墨軒後走出來，“會留下來。會回到的實驗室，繼續研究的花崗岩。你放了，這件事就結束了。”

“結束了？”朴智勛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雙手。他的掌心中，一團黑的霧氣在緩慢地旋轉。霧氣的中心有一點暗紅的，像一顆瀕死的心臟在跳。“我在的注視里活了四年。從來沒有看過我。現在終於看我了。在眼裡，我看到了害怕。怕我。終於看到我了。”

君墨軒深吸一口氣。離火壺在他手中凝聚火焰，但他沒有出手。金敏珠還在朴智勛後不到三米的位置，任何攻擊都有可能波及。

“你想要什麼？”他問。

朴智勛抬起頭，黑的瞳孔中倒映着離火壺的赤金芒。

“我想要記住我。”他說，“不是記住一個站在實驗室門口的陌生人，而是記住一個讓害怕的人。害怕比忽視好。害怕至說明看到了。”

紫霆握了拳頭，掌心中的電噼啪作響。伊藤結按住的手，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手的時候。

千葉凜慢慢地將“寂滅”劍從背後取下，作很慢，劍鞘上的布條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沒有拔劍，只是將劍握在手中，劍尖垂向地面。踏雪蹲在君墨軒腳邊，嚨里發出低沉的、連續不斷的咆哮，但不敢衝上去——它也能覺到金敏珠的脆弱，任何突然的作都可能刺激朴智勛傷害。

未雲裳將巽風壺從脖子上取下來，握在手中。青的風從壺口溢出，沒有飄向朴智勛，而是着地面，像一條無形的蛇，緩慢地、無聲無息地爬向金敏珠。風很輕，輕到幾乎覺不到。

朴智勛沒有注意到那條青的風蛇。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君墨軒上——更準確地說，在君墨軒懷中的那七枚先天壺上。他用金敏珠的擋住了自己，他知道君墨軒不敢手。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從柏林到伊勢，從伊勢到菏澤，從菏澤到釜山。他一直在等，等君墨軒集齊足夠多的壺，等這些壺的力量在一個人匯聚到足以被他一次吞噬的程度。

他出右手，五指張開，對準了君墨軒的口。黑的霧氣從他的掌心噴出，像一條巨大的章魚手，纏繞在君墨軒的上。他的修為。已經超過了綠綺境或者是藍溟鏡。霧氣的寒冷穿了離火壺的火焰，穿了衝鋒和，直接滲骨髓。君墨軒的開始結霜，從口向四肢蔓延，衝鋒的表面凝結出一層白冰。

千葉凜拔劍。劍芒劈在黑手上，手斷了一，但立刻又長出一，比原來更。紫霆的閃電劈過去，手收了一下，隨即重新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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