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魂碎了，但不是碎了就沒了。它像這盆迷迭香一樣，枯了，但還在。兌澤的力量，可以讓它重新生長。”

未雲裳的眼眶紅了。

沒有哭，但眼眶紅了，微微抖。等了這麼久，從銅窯的地下地宮到東瀛的禪房，從雷澤的暴風雨到天荒死域的黑暗，從歸元丹的劇痛到龍丹的凈化，一直在等——等一個人告訴，的天魂可以修補。

現在，這個人出現了。

“謝謝你。”未雲裳的聲音很輕。

西爾莎搖了搖頭。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或者說，是兌澤壺應該做的。我只是它的容。”

“你不是容。”未雲裳握住的手，“你是西爾莎·奧布萊恩。德魯伊教團的繼承人。兌澤壺選擇了你，是因為你就是你。不是因為你是容，而是因為你是它的同伴。”

西爾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的笑容很燦爛，像穿過烏雲，將壁爐的都比了下去。

“好吧。”說，“同伴。我喜歡這個詞。”

那天晚上，莊園里舉行了小小的慶祝。西爾莎的管家——一個滿頭白髮的爾蘭老婦人——烤了一隻羊，配了土豆泥和烤蔬菜。紫霆吃得很開心，連吃了三份土豆泥。伊藤結在一旁看着，角帶着那抹淡淡的微笑。千葉凜坐在長桌的末端，“寂滅”劍靠在椅背上，面前擺着一杯黑啤酒，端起來嘗了一口，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青竹坐在壁爐邊，搖着摺扇，和西爾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德魯伊教團的草藥學和人造毒藥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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