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若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金建強將天泉推給君墨軒，又從懷中取出另一枚玉簡——那枚黑的、沒有紋路的玉簡。

“這枚玉簡，是青雲留給他轉世之的。”他說，“我一直代為保管。現在，歸原主。”

君墨軒接過黑玉簡。當他的手指及玉簡的瞬間，口的玉簡猛地一熱——不是溫熱，而是一種灼熱的、像是兩塊磁鐵終於吸在一起的溫度。兩枚玉簡開始共鳴，青的芒和黑的芒在他口織，形一個微型的、不斷旋轉的渦。

他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那道聲音——不是青雲的聲音，而是他自己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穿越了千年的時：

“變數在你手中。但變數，也是定數。”

聲音消散了。

黑玉簡上的紋路開始浮現——不是風、水、山、火，而是雷、澤、天、地。四道紋路像閃電一樣在玉簡表面炸開，與青玉簡上的四道紋路遙相呼應。

八道紋路，八種力量。

八枚壺的投影在兩枚玉簡上方浮現，緩緩旋轉，形一個璀璨的環。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君墨軒將兩枚玉簡併排收懷中，着那四枚黯淡的先天八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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