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和孫芸坐在長桌的另一端，兩人的表都很凝重。林悅面前攤着一大堆打印出來的數據圖表，正在做最後的整理。霍承淵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放着一部加電話和一份厚厚的文件。

踏雪趴在未雲裳腳邊，耳朵豎著，眼睛半睜半閉，但誰都能看出來它沒有睡着——它在聽，在，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着這個房間里正在發生的一切。

“人到齊了。”霍承淵環視一圈，目最後落在君墨軒上，“離火壺拿到了？”

君墨軒從懷中取出四枚壺，依次擺在桌上。

巽風——青，風紋如雲。

坎水——藍，水紋如波。

艮山——黃，山紋如巒。

離火——紅，火紋如焰。

四枚壺並排放在一起，四種的芒相互映照，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斑斕的影。更奇妙的是，四種芒之間似乎存在着某種看不見的聯繫——青與藍之間有一條淡青的帶，藍與黃之間有一條淡藍的帶，黃與紅之間有一條淡黃的帶，紅與青之間又有一條淡紅的帶。四條帶連一個圓環，將四枚壺環繞在中間，像一條四的彩虹。

“四象陣的基礎已經有了。”沈垚走到桌邊，俯觀察四枚壺之間的帶，“風、水、山、火，四種屬構了一個穩定的循環。風助火，火生土，土克水，水潤風——相生相剋，自一。”

“布陣需要什麼？”君墨軒問。

沈垚直起，從林悅手中接過一張圖紙，鋪在桌上。圖紙上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案，中央是一個圓，圓中畫著四象的符號——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圓的外圍是三圈同心圓，上面麻麻地標註着符文和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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