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壞的況。”沈垚說，“黑蛟墨淵不是普通的妖。它是上古神魔大戰時期的留，蘊含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一種是它自的本源意志，介於正邪之間；另一種是上古墨境中沾染的寂滅之意，純粹邪惡。”

“寂滅之意？”青玄的眉頭微微一。

“遠古時期，神魔大戰之中墨淵隕落之後。有人——或者說有某種力量——將黑蛟的本源意志帶到了上古墨境。”沈垚解釋道，“在上古墨境中重新塑造出了。本源意志被封印在黑蛟，於沉睡狀態。而沾染的寂滅之意也無法剝離出來，只能制在中。但那個封印在千年前就已經破損了，寂滅之意逃了部分出來，化形人，潛伏在人間。”

“化形人？”霍承淵皺眉，“這個人是誰？在哪裡？”

“不知道。”沈垚搖頭，“我追蹤了二十年，只找到一些蛛馬跡。它的行蹤極其詭秘，從不在同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三個月。它使用過很多份——商人、學者、政客、修士——沒有一個是真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它的目標是釋放所有寂滅之意，掌控墨淵 冰封地球，讓所有人為其所奴役。”

“冰封地球？”青竹的摺扇又停了。

“寂滅之意蘊含著極致的寒意。”沈垚翻開另一頁資料，上面是一組氣象數據，“過去十年，全球平均氣溫下降了零點三度。大部分氣象學家認為這是自然周期，但局裡的分析顯示，至有零點一度的降溫與寂滅之意有關。它在緩慢地、持續地釋放寒意，像是一台不會停止的制冷機，日積月累地降低地球的溫度。”

“如果黑蛟衝破封印呢？”玄清子問。

“如果黑蛟衝破封印，”沈垚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它的本源意志和中的寂滅之意會蘇醒。本源意志介於正邪之間，不會主毀滅人類，但也不會保護人類。它只關心一件事——找回自己被剝離的寂滅之意，重新合為一，恢復完整。”

“然後呢？”

“然後，完整的黑蛟，力量會暴增數倍。到那個時候，別說冰封地球，它甚至有能力撕裂兩個世界之間的屏障，讓那個有靈氣的世界與這個世界融合。”

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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