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軒的心沉了下去。壺是先天之，理論上堅不可摧。能讓壺裂開的力量，該有多強？

他出手，小心翼翼地托起艮山壺。

壺很沉，比預想的沉得多——不是重量的沉，而是一種質上的沉，像托着一座微型的山。手的一瞬間，他覺到一沉重的、厚實的力量從壺傳掌心，沿着經脈流丹田。

丹田中那八靈力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了，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運轉——不再是風的輕盈和流，而是一種大地的沉穩和厚重。靈力的從青變了青黃，像是青中融了大地的澤。

“它在認主。”未雲裳的聲音帶着一驚訝，“不是認我——是認你。”

君墨軒低頭看着掌心中的艮山壺。

壺中央那道裂紋的邊緣，暗紅的痕迹在緩緩變淡——不是因為消失了，而是因為被什麼東西填充了。一青黃的靈力從他掌心流裂紋，像是一針，穿着金的線，在合那道傷口。

壺微微一震。

然後，一道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不是語言，不是文字——而是一種覺。像是大地深傳來的震，像是山部回的低頻轟鳴，像是千百年來無人傾聽的、孤獨的呢喃。

“你回來了。”

君墨軒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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