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是什麼？”他問霍承淵。

“一種只在靈眼附近才能找到的礦結晶。”霍承淵說，“局裡的地質標本庫里有儲存。早些年我們在昆崙山的靈眼附近採集過一批，數量不多，但夠用。”

“需要多？”

“一兩。”

霍承淵讓人去標本庫取地脈，同時安排人將其他十一味輔葯從藥材庫調出。所有藥材在當天晚上全部準備就緒，送到虞淵靜的病房。

虞淵靜半靠在病床上，右打着石膏不能，但雙手很穩。讓護士在床前支了一張小桌，將十二味輔葯和三株龍草依次排開。

“煉藥需要靈力。”看着君墨軒，“我的靈力已經枯竭了，需要你幫我。”

“怎麼幫？”

虞淵靜從枕頭下出一枚玉簡——與君墨軒前那枚不同，這枚玉簡通呈赤紅，表面刻着火焰般的紋路。那是清商子留給的傳承玉簡，記載了靈藥煉製的心法和技巧。

“你將靈力注這枚玉簡，我來引導。”虞淵靜說，“不需要太多靈力，但要持續、穩定。就像往爐子里添柴——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要剛剛好。”

君墨軒點頭，將玉簡握在手中，緩緩將丹田中的靈力注。

靈力流玉簡的瞬間，玉簡表面的火焰紋路亮了起來，赤紅的芒在病房中閃爍，將白的牆壁染暖紅。虞淵靜閉上眼睛，雙手懸停在龍草上方，指尖微微，像是在撥一看不見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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