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軒沒有說話。

他躺回草地上，握住未雲裳的手，閉上眼睛。

照在臉上，很暖。

踏雪的尾在他胳膊上輕輕掃過。

耳邊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遠方有鳥在。

活着。

真好。

直升機的轟鳴聲從東南方向傳來，由遠及近。

君墨軒睜開眼，看到一架墨綠的軍用直升機正從山脊後方升起，旋翼攪的氣流彎了樹梢，在草地上掀起一層層綠的波浪。機上印着七四九局的朱雀徽章，在下泛着暗紅的澤。

直升機降落在山坡上一塊相對平坦的草地上，艙門開，霍承淵親自跳了下來。他穿着一件深的夾克，頭髮被氣流吹得凌，但腰背依然得筆直。他的目掃過草地上的眾人——從君墨軒到未雲裳，從千葉凜到伊藤結，從昏迷的曾憲理和胡凌薇到靠在岩石上的虞淵靜——最後，他的目落在胡凌薇邊那個敞開的油布包裹上。

三株龍草安靜地躺在包裹中，赤紅的葉片在下微微發亮，金的紋路像是活的一樣，緩慢地流轉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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