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死的？”

“它有靈眼滲出的靈力，但它無法承那種濃度的靈力。”未雲裳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什麼，“它的在吸收靈力的過程中，經脈被撐了。我的風手只是住了它，讓它無法逃走——剩下的，是它自己的靈力殺了它。”

君墨軒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運氣好。”

“不是運氣。”未雲裳搖頭，“是虞前輩。選在這裡等我們，不是偶然。知道這裡有條蛇，也知道這條蛇撐不了太久。在等我們，也在等蛇死。”

君墨軒轉頭看向背上的虞淵靜。

虞淵靜閉着眼睛，呼吸微弱而平穩。的角微微彎起，像是在說——猜對了。

君墨軒深吸一口氣，將未雲裳從地上扶起來。

“能走嗎？”

“能。”未雲裳靠在他肩上，腳步虛浮，但穩穩地站着。

一行人沿着通道往回走，穿過巨蛇的，穿過那段長滿菌類的狹窄通道，穿過那兩道岔路的分叉口，沿着河岸向下遊走去。

來時的路被堵死了，但暗河的下游還有出路——只要沿着水流的方向走，最終會到達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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