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夜不相思_第685章 試探(1)
說是活,實則是近距離觀察雷音坊對雷澤能量的控手段,以及……進一步試探踏雪的反應。
空地邊緣,幾刻滿符文的金屬樁不時將空氣中遊離的暴躁雷靈引導、擊打在地面特定的導電石板上,濺起一簇簇耀眼的電火花,發出噼啪炸響。這裡的雷靈濃度遠高於外界,但被陣法約束在一定範圍,顯得相對“溫和”。未雲裳裹着披風,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臉依舊不好看。那些被引導的雷靈,即便經過陣法削弱,依舊讓的風靈之力到強烈的排斥與不適,如同置於細的針雨之中。閉目凝神,努力調着脈深那殘存的力量,在表形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青氣旋,艱難地抵抗着侵蝕。額間的金印記微微發熱,傳來一陣陣細微的脹痛。
踏雪趴在腳邊,上烏黑的髮在不時亮起的電映照下閃爍着微。它的狀態卻有些奇怪。起初,它對那些電火花表現出明顯的警惕和不安,低伏,嚨里發出警告的低吼。但漸漸地,它的目被空地中央、那幾不斷吸引、釋放雷的金屬樁吸引了。
它琥珀的眸子盯着那裡,瞳孔隨着電的明滅而收擴張。額前獨角尖端,那縷赤金的電芒開始不控制地跳、變亮,頻率越來越快。它的呼吸變得重,微微繃,前爪無意識地刨着地面碎石。
君墨軒一直切注意着踏雪的每一變化。他悄然將玉簡的應聚焦在踏雪上,同時分出一縷心神監控着四周陣法的能量流。
他清晰地“看”到,踏雪脈深,那損的雷本源,正在與外界被引導的雷靈產生一種奇異的共振。那共振並非良的滋養,反而像是一種……帶有刺激的撥,不斷挑着本就躁不安的脈力量。更讓君墨軒心驚的是,他懷中玉簡中心那道暗金的混印記,在踏雪脈共振加劇時,再次傳來了清晰的、貪婪的悸!彷彿一個飢的旁觀者,正垂涎着眼前即將失控的味。
“踏雪!”君墨軒低喝一聲,同時一步上前,手掌按在踏雪頸側,溫和但堅定的玉簡調和之力湧,試圖平它脈的躁。
踏雪一震,眼中的迷茫和躁意消退了些許,抬頭看向君墨軒,發出委屈似的低嗚,用頭蹭了蹭他的手。獨角上的赤金芒也緩緩黯淡下去。
但君墨軒的心卻沉了下去。他剛才的干預,只是強行制。踏雪的脈異源,似乎與這雷澤環境,或者說與雷音坊控雷靈的方式,有着某種更深的、他尚未理解的關聯。而混印記對這力量的“食慾”,更是懸在頭頂的利刃。
“墨軒,踏雪它……”未雲裳也擔憂地過來。
“沒事,只是有些不適應。”君墨軒掩飾住眼底的憂慮,安道,“我們再待片刻就回去。你覺如何?”
“還好,能撐住。”未雲裳勉強笑了笑,但額頭的細汗和蒼白的出賣了的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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