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但那直抵靈魂的嗡鳴和氣被無形扯的覺，如同冷的針，刺在每個人的心頭。

約莫一炷香後，他們找到了一背風的岩壁凹陷，地勢稍高，能約俯瞰下方霧氣籠罩的谷地。岩壁乾燥，沒有菌毯或傀儡活的痕迹，算是暫時安全之所。

眾人立刻忙碌起來。虞淵靜小心地將未雲裳安置在平整，取出丹藥和水囊，試圖喂服下，但未雲裳牙關咬，丹藥難以送。曾憲理則迅速檢查妙法的況，臉越來越難看：“佛心被侵，心燈蒙塵！這邪力……我在古籍上見過類似記載，像是某種‘魔種’，一旦紮，便如附骨之疽，會不斷蠶食宿主基，直至其徹底墮化，或者……崩解。”

“魔種？”君墨軒眉頭鎖，“可有拔除之法？”

曾憲理搖頭：“難！除非有至純至的佛門至高心法，或同等級別的凈化之力，輔以特殊法門，方有可能。而且，施救者修為必須遠超施者，否則極易引火燒。”

此言一出，氣氛更加沉悶。至純佛力？妙法自己就是當代佛門翹楚，連他都抵擋不住……至於遠超施者的修為，那布置此地邪陣、培育“魔種”的存在，其實力恐怕已非他們所能揣度。

陸九章煩躁地一拳砸在岩壁上：“難道就眼睜睜看着大師……”

“還有一個線索。”一直沉默調息的韓紅葯忽然開口，聲音雖弱，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那邪力侵蝕地脈，與我葯喚醒的生機對抗時，我約知到……這污染的核心，或者說其中一個重要的節點，並非完全在鎮岳殿。”

手指向霧氣深，某個方向：“在那裡……更深的地下。有一更加晦，但同樣令人心悸的邪氣波，與殿的瘤同源，卻似乎……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殿那東西，或許只是一個‘子’或者‘鬚’。”

“子？”君墨軒目一凜，“你的意思是，這鎮岳山下，還埋藏着更可怕的東西？”

“恐怕是的。”韓紅葯息了幾下，繼續道，“而且，金家……他們或許不僅僅是參與者。我以葯靈應，那深的邪氣中，混雜着一極其微弱的、屬於人類修士的‘標記’，其脈特質，與金家秘傳的庚金銳氣有幾分相似，雖然已經被扭曲、污染得幾乎難以辨認。”

岳擎天猛地看向：“你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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