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面凝重地搖頭：“時空之道，玄奧莫測，涉足其中，兇險萬分。莫說準定位千年之前的某一特定地點時刻，便是尋常的空間穿梭已是極難。需有莫大法力貫通時空壁壘，更需有與之相關的強大信或因果線指引方向，否則極易迷失在時空流之中，萬劫不復。”

他的目掃過君墨軒，又落在未雲裳上：“你二人，皆與這白蛇有極深因果牽連。尤其是未姑娘……你與之間這種魂魄層面的映照，或許本就是最關鍵的‘路引’。”

未雲裳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驚惶：“我？”

“沒錯。”妙法大師接口道，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白凝霜道友瀕死映照你之形貌，此非偶然。你二人之因果，恐比眼所見更為深邃複雜。若要施行此時空送歸之法，未小施主你的魂魄氣息，或許將是定位千年之前、書堂山因果源點的唯一燈塔。只是……”大師語帶遲疑，充滿擔憂。

“只是什麼？”君墨軒急問。

二長老沉聲道：“只是此法兇險無比！未丫頭修為尚淺，其魂魄若要作為越千年的路引，必承巨大力，稍有不慎，輕則魂魄損，記憶混，重則可能被時空之力同化吞噬，甚至……可能與那白凝霜本就糾纏的因果徹底紊，發生不可預知的變故！”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變。

“不行！”君墨軒口而出，幾乎是本能地擋在了未雲裳前，“這太危險了！”他無法想象未雲裳因此到任何傷害。

未雲裳看着君墨軒下意識保護的背影，又看看潭中氣息微弱的白蛇白凝霜，心中更是作一團。害怕那未知的兇險，可靈魂深對那白蛇的悸與那首哀婉詩歌帶來的莫名悲傷，又讓無法起心腸置之不理。而且，自己也迫切地想要知道，這這一切匪夷所思的關聯，究竟源何在！

胡凌薇和曾憲理也面難，顯然都知道這其中的風險有多大。

就在這時，潭底深，再次傳來一極其微弱的波。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寂滅之意，而是夾雜着一痛苦、一焦躁，還有一……彷彿來自遠古的、模糊的催促。

是黑蛟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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