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舍，檀香裊裊，卻似乎難以完全驅散那自盒中出的冷。眾人圍坐，目都聚焦在妙法大師和那個不起眼的紙盒上。

等待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妙法大師並未再多言，只是默默誦經，指尖偶爾撥念珠，周散發著一和而堅韌的力量，無形中安着眾人焦躁的心緒。那盒子就放在他面前的茶桌上，雖被佛法氣息暫時鎮住，但依舊像一枚不祥的暗瘡，引人不安。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僧舍外傳來一陣急促卻略顯蒼老的腳步聲，伴隨着小沙彌的引導聲。

“大師，林老居士到了。”

話音未落，一位着樸素中山裝、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的老者已快步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年近八旬，面容清癯，眼神卻銳利如鷹，一進門，目就死死鎖定了茶桌上的那個紙盒，彷彿世間再無他。

“妙法，東西呢？快讓我看看！”林老語氣急切，甚至顧不上寒暄。

妙法大師微微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林老，還是這般風風火火。東西就在這兒，跑不了。先見見這幾位小友，是他們帶來了此。”

林老這才像是剛剛注意到君墨軒等人，匆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盒子上：“紅……還是殘片？快打開！”

君墨軒看向妙法大師，見大師頷首，便小心地掀開了盒蓋。

那焦黑扭曲的瓷片再次暴在空氣中，邪異的氣息雖被妙法大師的氣場制，卻依舊讓室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度。

林老一見那瓷片，呼吸頓時一窒。他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放大鏡和一雙手套，極其專業地戴好，然後幾乎是撲到桌邊，俯下，用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起來，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語：

“這釉……這胎質……黑這樣，這得是遭了多大的火劫還是……邪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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