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石磊擺擺手，眼底閃過一疲憊，卻笑得輕鬆，“天工盟那幫人剛在西邊設了新據點，揚言要清查‘非標準修行者’，我和老夜得過去一趟。”

“我跟你們一起去。”林野起，卻被夜無殤按住肩膀。

“你留着。”夜無殤的語氣不容置疑，“上次你跟去，差點被天工盟的‘凈化炮’掃到，忘了？”

林野語塞。他知道，這十年裡，類似的“差點”發生過無數次。

天工盟的人早就視他為“混沌變量”，幾次三番想抓他去做研究。有次他在坊市被圍堵，是石磊頂着能量炮的轟擊，用自己的當盾牌，把他護在後；還有次他修鍊走火魔，是夜無殤闖進天工盟的地，搶來“鎮魂草”，回來時渾是傷，魔角都斷了一截。

“可你們……”

“我們什麼？”石磊拍了拍他的肩膀，靈能緩衝在兩人接時發出輕微的嗡鳴，“我們倆聯手，別說天工盟的雜碎，就是仙界那幫傢伙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夜無殤已經扛起了魔劍，劍穗上掛着個小小的金屬掛件——那是當年林野搶他酒罈時，不小心扯下來的碎片，他一直掛着。“放心，我們去去就回。”

林野看着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手腕上的緩衝還在微微發燙。他知道，所謂的“去去就回”，背後藏着多兇險。天工盟的新晉大乘里，有人能控天雷，有人能凍結時間，石磊和夜無殤為了護着他這個“拖後”的元嬰修士，不知多次接了本可避開的殺招。

他握拳頭，的混沌之力在緩衝的引導下緩緩運轉。窗外，天工盟的飛艇正劃過天際，留下刺眼的軌。

“等着吧……”林野低聲呢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用不了多久，就換我來護你們。”

房間里，石磊留下的靈能緩衝還在不知疲倦地運轉，將外界的靈力一點點轉化、適配，像一個沉默的承諾。而千里之外的戰場上，石磊正擋在夜無殤前，用科技盾接下一道天雷，盾面裂開的紋路里，映出夜無殤揮劍時濺起的魔焰——他們在用最凌厲的姿態，為後那個還在蹣跚前行的影，撐起一片能安心長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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