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的水鏡前，白澤使者屏息凝神地看着這一幕。當林野說出要將狗剩煉引時，他明顯覺到天道意識的波變得平和了許多。

“看來，他是真的被馴服了。”白澤使者鬆了口氣，低聲道，“親、友，在生存面前，終究不值一提。”

金影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把炎神鼎的監控給林野。告訴他，三日後，帶鼎來凌霄殿，本尊要親自看看。”

“是！”白澤使者心中大喜——這意味着天道終於開始信任林野了。

地火壇的鬧劇終於收場。林野獨自坐在壇中央，看着炎神鼎發獃。地火烤得他後背生疼，他卻像沒有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黑影悄悄溜了進來，是夜無殤。他手裡拿着一個小小的木盒，裡面裝着狗剩的一縷頭髮——那是石磊趁天道使者不注意，收起來的。

“他……”夜無殤的聲音艱，“是個好孩子。”

林野沒有接話，只是出手，掌心躺着一枚破碎的破邪符——那是狗剩最後畫的那張。

“計劃……還要繼續。”夜無殤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繼續。”林野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將破邪符碎片收好，“三天後，我去凌霄殿。你帶着混沌草去萬道山，按原計劃淬鍊。”

“你一個人去？”夜無殤皺眉，“太危險了。”

“危險才好。”林野抬起頭，眼中的瘋狂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只有離天道越近，才能給它最致命的一擊。”他指了指炎神鼎，“鼎里的夾層我做了手腳，能暫時屏蔽混沌草的氣息。三日後，就用這鼎，裝下天道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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